Thursday, July 9, 2009

CSI

一部電視劇集現在可紅火得很,兩年前它的劇組開拔到那裡,在當地根本起不了任何漣漪,現在不同了,它的劇組不管在那裡開拍,都有大批的影迷在那些演員前前後後跟著,讓我想起相聲大師馬季講的,當年他到鄉下去演出的時候,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就蹲在他旁邊,衝他猛樂,這你叫他怎麼上廁所?
這就是紅遍大江南北的CSI (Criminal Scene Investigation),中文我看可以繙作“犯罪現場調查”。由於採用高倍攝像機拍攝,可以讓人看到前所未有的景像,比如說看到子彈怎樣進入人體啦,遭人重擊後鼻孔裡怎樣出血啦等等,相當滿足人的好奇心。再加上它常常是一集播兩個案子,交錯進行,這樣一來,看電視就不完全是放鬆的娛樂,你必須一路費力的用你的腦子跟著,一不留神,就會錯過了破案的關鍵,很緊張刺激,據我看編劇這樣編絕對還有一個暗中的打算(Hidden agenda),就是不讓觀眾轉台。
由於現代科技的進步,犯罪的人在犯罪現場留下的任何珠絲馬跡,手模腳印啦,毛髮啦,唾液啦,血點啦,什麼都可以被追蹤出來,加上DNA鑑定技術的發達,安全攝像機的被普遍採用,大大增加了破案的成功率,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怎樣從一個罪犯嚼過的口香糖上面找出原凶,讓人嘆為觀止,也大為過癮。
人的手指模是獨一無二的,也就是說全世界六十多億人,每一個人的手指模都不一般,這是進化論者很難解釋得通的,但以手指模作為開關進出建築物或者機密關卡的時代已經落伍了,因為壞人可以砍下那個人的手指,用那個砍下來的手指犯案,1936年,眼科專家Frank Burch提出以人的眼球虹膜來代替手指模以確定人的身份,作為“天生身份證”,直到現年來,這個想法終於被確定,用眼球虹膜來作為辨識,準確度和可靠性遠較指模,面形辨識來得高,因為它基本上不存在改變的可能,你也不好拿一個眼珠去犯案吧!
再說以現今的技術,分辨眼球虹膜要比分辨指模來得快得多。最奇妙的是要找到一對眼球虹膜完全結構相同的機會關於十的負七十八次方。你自己想這個機率有多少吧!
達爾文老早就說了,他的進化論學說,一碰到人的眼睛就“傻眼了”,因為眼睛的構造實在複雜,那麼多視覺細胞,怎麼搞在一起?怎麼感光?怎麼沖片?怎麼分辨色彩?他承認他的進化論學說無法解釋人的眼睛如何可以進化而來,事實上,今天人對眼睛的認識要比達爾文當時對人眼睛的認識不曉得要高出多少倍,人們現在知道眼睛的複雜度又比當年勝過多多,請問眼睛怎麼進化得來?你說!
那天一位姐妹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我覺得她似曾相識,後來她回頭衝我一笑,沒把我給嚇死,怎麼好好一個中國人,變成了藍眼珠的了?原來這是現代流行的彩色隱形眼鏡,這是白天,要是晚上還以為見到鬼了呢!
諸位,我們每一個身上有很多的獨一無二,包括這個眼球虹膜,我在想,這個眼球虹膜所記錄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在電影學裡叫作“主觀鏡頭”,跟將來神審判我們的時候有什麼關聯沒有?會不會讓我們將來什麼都抵賴不了,那我們可要小心了,因為傳道書十一章九節的經文說:“少年人哪,你在幼年時當快樂;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歡暢,行你心所願行的,看你眼所愛看的;卻要知道,為這一切的事,上帝必審問你。”唉呀!值得警惕,這是牧師的心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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