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3, 2009

三外

記得幾年前打電話回台灣老家,老爸說家裡浴室的熱水器壞了,順便想把浴室改一下,我說請工人來作一下就好了,老爸回說:“工人現在哪裡這麼好請呀?”,我問怎麼啦?老爸爸言道:“現在的水電工人拿翹的很哪,不但工資高,他要作不作的,來作工你要給他端茶送煙(我們家不送煙的),遞毛巾擦汗,要把他當個人物對待才行,他工作留下的零碎你必須為他清理,他是不管的。”,我說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曾幾何時台灣經濟太發展了,一般這些小工根本沒人作了,所以物以稀為貴,連作水電工的一夜之間抖起來啦!其他行當也相倣,當局看看不行了,於是決定引進外勞,這個詞新鮮,就是外來勞工的簡稱,多半不是泰勞就是菲傭,個別少數也有一些素質差的,但總體來講,填補了不少台灣勞力市場的不足,因為人富了就五體不勤了,說不定那天台灣富過頭了,就要出現台傭了。
相對的這幾年對岸經濟大好,勞工市場絕對不是問題,據估計有近一千七百多萬人在待業(這個名詞取得好,比失業好聽,又積極),當然這還不算這幾年下崗的。你不論到國內任何的大城市去,在火車站,在街頭都會看到人坐在那裡,前面擺一個牌子,或寫水電工,或寫木工,隨叫隨有,要什麼有什麼,不缺這個你哪!
現在國內不要外勞,要的是外腦。像北京已經出現給高級技術員十萬年薪,配車配司機又配房的優惠;全國各大專院校也打出給回國的博士一年百萬研究經費的號召,配房配車,你要是黃金單身貴族,肯定也會有人願意給你配妻,何以如此呢?原因無它,就是看上了您這個腦袋!特別是漂過洋,渡過金,能夠帶來經濟效益,能夠下金雞蛋的外腦。
但講到人脫離罪惡,既不能靠外勞,也不能靠外腦,只能靠外力。要知道在我們以以儒釋道為主流文化的體系中認定了人性本善,即或不善也可藉教育(有教無類),藉宗教(修行積德),使之達善,所以根本沒有原罪的概念,這樣一個欠缺原罪的觀念使得人沒有辦法看見人性本惡的實際觀點。而西方的文化裡受基督信仰的影響,早早認知到人性已經被罪所污染了(polluted),以致於必須要有一個普世的律法來約束。這個律法是針對控制邪惡的人性的,同樣的道理,基督徒所信的上帝是一位律法的給與者和最終的審判者,這些觀點供給了西方外在的執法理由。
進一步的說,若是沒有耶穌基督的救贖,和賜給信徒心中的聖靈的介入,人的心性不可能產生改變和變化,一個徹底心性的改變(transformation)非藉外力而來不可。最近國內已經有人喊出了國家需要一套道德的標準來自救,否則這樣光是一切向錢看很危險,這是一個大突破,講到點上了。可惜抓的藥還是老一套的,像北京又有很多小孩子開始學習孔孟的學說,社會上一波波的嚴打掃黑,其實這都只能治標,並不能治本,真正要治本非要靠外力不可。今天你我也許沒錢請外勞,自己也不是外腦(沒被罵豬腦袋已經不錯啦),但人人都需要靠基督的外力救贖才行,這是牧師的心底話。

Thursday, July 9, 2009

CSI

一部電視劇集現在可紅火得很,兩年前它的劇組開拔到那裡,在當地根本起不了任何漣漪,現在不同了,它的劇組不管在那裡開拍,都有大批的影迷在那些演員前前後後跟著,讓我想起相聲大師馬季講的,當年他到鄉下去演出的時候,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就蹲在他旁邊,衝他猛樂,這你叫他怎麼上廁所?
這就是紅遍大江南北的CSI (Criminal Scene Investigation),中文我看可以繙作“犯罪現場調查”。由於採用高倍攝像機拍攝,可以讓人看到前所未有的景像,比如說看到子彈怎樣進入人體啦,遭人重擊後鼻孔裡怎樣出血啦等等,相當滿足人的好奇心。再加上它常常是一集播兩個案子,交錯進行,這樣一來,看電視就不完全是放鬆的娛樂,你必須一路費力的用你的腦子跟著,一不留神,就會錯過了破案的關鍵,很緊張刺激,據我看編劇這樣編絕對還有一個暗中的打算(Hidden agenda),就是不讓觀眾轉台。
由於現代科技的進步,犯罪的人在犯罪現場留下的任何珠絲馬跡,手模腳印啦,毛髮啦,唾液啦,血點啦,什麼都可以被追蹤出來,加上DNA鑑定技術的發達,安全攝像機的被普遍採用,大大增加了破案的成功率,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怎樣從一個罪犯嚼過的口香糖上面找出原凶,讓人嘆為觀止,也大為過癮。
人的手指模是獨一無二的,也就是說全世界六十多億人,每一個人的手指模都不一般,這是進化論者很難解釋得通的,但以手指模作為開關進出建築物或者機密關卡的時代已經落伍了,因為壞人可以砍下那個人的手指,用那個砍下來的手指犯案,1936年,眼科專家Frank Burch提出以人的眼球虹膜來代替手指模以確定人的身份,作為“天生身份證”,直到現年來,這個想法終於被確定,用眼球虹膜來作為辨識,準確度和可靠性遠較指模,面形辨識來得高,因為它基本上不存在改變的可能,你也不好拿一個眼珠去犯案吧!
再說以現今的技術,分辨眼球虹膜要比分辨指模來得快得多。最奇妙的是要找到一對眼球虹膜完全結構相同的機會關於十的負七十八次方。你自己想這個機率有多少吧!
達爾文老早就說了,他的進化論學說,一碰到人的眼睛就“傻眼了”,因為眼睛的構造實在複雜,那麼多視覺細胞,怎麼搞在一起?怎麼感光?怎麼沖片?怎麼分辨色彩?他承認他的進化論學說無法解釋人的眼睛如何可以進化而來,事實上,今天人對眼睛的認識要比達爾文當時對人眼睛的認識不曉得要高出多少倍,人們現在知道眼睛的複雜度又比當年勝過多多,請問眼睛怎麼進化得來?你說!
那天一位姐妹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我覺得她似曾相識,後來她回頭衝我一笑,沒把我給嚇死,怎麼好好一個中國人,變成了藍眼珠的了?原來這是現代流行的彩色隱形眼鏡,這是白天,要是晚上還以為見到鬼了呢!
諸位,我們每一個身上有很多的獨一無二,包括這個眼球虹膜,我在想,這個眼球虹膜所記錄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在電影學裡叫作“主觀鏡頭”,跟將來神審判我們的時候有什麼關聯沒有?會不會讓我們將來什麼都抵賴不了,那我們可要小心了,因為傳道書十一章九節的經文說:“少年人哪,你在幼年時當快樂;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歡暢,行你心所願行的,看你眼所愛看的;卻要知道,為這一切的事,上帝必審問你。”唉呀!值得警惕,這是牧師的心底話。

駱駝糞

台灣這十幾年來流行出國旅遊,最早是觀光團,後來有所謂的美食團,就是專門到世界各地找好吃的,然後又有整容團,整團都是去某一個地方整容,有的整臉,有的整鼻,有的割眼,只是整完容以後導遊還認不認得誰是自己的團員就不知道了。最近又流行所謂的'搖頭團',因為台灣抓得緊,所以大家夥花錢一起到鄰近的小國或觀光區去徹底解放吃搖頭丸,搖它個夠,後來真搖死了一個,還要托運回來'落頭歸根',很麻煩,所以現在不敢隨便再出國去搖了。
聽說過“買毒團”嗎?寮國因為鴉片,大麻等等毒品多而便宜,西方的年輕人最近紛紛專程前往'買毒',有人還在飄飄欲仙的情況下上了癮而流連忘返。因為寮國毒品多又便宜,只要你行事不太過份,隨你吸個夠,警察不會管,一位來自義大利的年輕人說:「在這裡你可以為所欲為,到山中健行,探看洞穴,抽幾管鴉片,整天在你房裡吸毒,什麼都行。」什麼時候你看到幾個外國人躺在寮國的小酒吧裡抽鴉片,不要以為自己老花眼了,那是'買毒團'的團員,有人'觀光',有人'吸光',結局大不同。
現在設有世界無煙日,凡是有大煙癮的人看這一天是'度日如年'的一天。吸煙危害健康,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目前全世界約有十一億吸煙的人,佔全球十五歲以上人口的三分之一,其中八億在發展中國家,而中國就要佔掉三億,專家估計,到2030年,每年全世界死於與吸煙有關疾病的人數將會增加到一千萬,這個數目實在是很恐怕的,因為911世貿大樓不過死幾千人就轟動了全世界。
歷史上很多君王,皇帝都是禁煙的,中國的康熙皇帝就不吸煙,不喝酒,並下旨全世界禁煙,有人為康熙甚至作詩說:「碧婉冰漿瀲灩開,肆筵先已戒深杯,瑤池晏罷雲屏敞,不許人間煙火來。」
英王詹姆士一世以嗜好吸煙的倫敦大主教因吸煙致死為由,發起了禁煙運動,羅馬教皇烏爾班八世下諭,教堂是純潔之地,嚴禁吸煙;最厲害的要算1615年的波斯王,他下令,犯'吸煙'罪的人被捕之後要處以吃駱駝糞的刑罰,這有夠狠的。
中國人至今仍然受「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這句話深深的影響,但人們從來不去想每抽完一支煙,平均要減少五到八分鐘的壽命,那來的快活?快死差不多吧!更何況將來得了肺癌或其他相關疾病在那裡與死亡掙扎的時候,再罵「什麼快活似神仙?簡直的假話一連篇」已經為時已晚。
今天在文化的裡面,有很多的東西我們都不去深究,就這樣照單全收,到最後吃虧上當的是我們自己,我們不能都歸罪於文化,要怪就要怪自己並沒有慎思明辨。就拿基督信仰來說吧,很多朋友對基督信仰並沒有真正和正確的理解,只是接受文化裡對基督信仰的一些成見,自己也沒有看過聖經,但基督信仰宣稱它是生命,並關乎每一個人永生永死的問題,我們豈可人云亦云地放它過去?是神話還是神的話?是精神鴉片還是靈魂的惟一拯救?快來追尋,自己作出抉擇吧!惟願我骨肉至親「思後早悔改,快活享神恩」,這是牧師的心底話。

皆有所養

說中國注重吃,相信全世界都不會有人反對,別的不說,光是唐人街這老鼠就大得怕人。記得剛來美國時,有一天一大早趕地鐵上學,走過唐人街,突然瞅見巷子裡橫閃過一隻動物,腦袋裡第一個訊息是:“老鼠”,但緊接著第二個訊息就是:“怎麼這麼大?”,相信它吃遍唐人街,膽固醇可高了,今天很可能已經不在'鼠世'了。
外國人講究住得好,可以忍受每天上下車塞個個把鐘頭的塞車,中國人只要一提到吃,全身上下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講好了六點鐘進場,七時入筵的結婚喜筵,到了快八點半了還沒開飯,大家一肚子的牢騷,但一到八點半第一道菜一上來,中國人就已經把所有的牢騷拋到九宵雲外,風捲殘雲了起來。
中國人的吃飯跟促進人際關係的和諧有很大的關係,平時打什麼交道,拉交情都必須靠吃,一個人人際關係好,中國人用'吃得開'來形容他;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緊張了,只要有人出面擺一桌酒筵,讓各種動物(雞鴨魚肉)以及酒精替代說話,推杯換盞幾個回合,保管彼此矛盾的關係獲得鬆弛和減低,《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的作者打趣的說道:“毛主席深深明白這不利於階段鬥爭,所以他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不曉得他這番話是不是在筵面上發表的?
中國人的吃飯跟生存也有很大的關係,廣東人管上班叫返工,又名'搵食',大白話就是找飯吃。中國人管失業叫丟了飯碗,管在銀行裡上班叫金飯碗,在公家機關裡上班叫鐵飯碗,其實在銀行裡上班每天確實是看到不少金,但那多半是人家的,不是自己的;鐵飯碗這幾年也有被打破的時候,不曉得世界上有那個行業是屬於不鏽鋼的飯碗,請告之。
看看咱們過去中國人的歷史,只要能夠有一口飯吃,有米能夠下鍋,中國的老百姓就不會造反,換句話說,中國人挺好養的,事實上,中國人這個吃呀,跟這個養是息息相關的,君不見中國人非常注重養,對自己呢?平時特注重養身,補身,對別人呢?說要養老婆,養孩子,連對上一代也要養,叫孝順。《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的作者說:“在中國人的眼中,使普天下皆有所養,就是達到了大同世界,讓人人都有一口飯吃,就會使天下太平。”講到皆有所養,我看港台澳的某些商人在這方面倒是盡了不少力,有的人養了二奶,有的人養了三奶,有的人甚至在各大城市皆有所養。
其實有些人對神也是這樣看,他們認為神嘛,就是要養我們的,所以有時你看到一些人帶著功利主義的心態來就近神,要換身份了,要畢業了,要找工作了,都來找神,一切順利了,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但一旦不順利了,更是提早閃人,這也就難怪了。
耶穌當時代的某些猶太人也相仿,為了吃幾口飯來跟隨耶穌,耶穌可老實不客氣的對他們說:“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你們找我,並不是因見了神蹟,乃是因吃餅得飽。”,然後耶穌鼓勵大家不要為必壞的食物勞力,要為那存到永生的食物勞力,最後耶穌宣告說:“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裡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幾時咱們親愛的同胞能夠把對這世上食物的慾望轉移到對耶穌所賜的永生的食物上,那就是真的永遠有養了,這是牧師的心底話。

Wednesday, July 1, 2009

為什麼只教我一個動作?

有一個孩子在意外中斷了左膀臂,後來他去拜師練習柔道,他師傅從頭到尾就教他一個翻人的動作,讓他一再的練習,這樣一連過了幾個月,他問師傅能不能再交他一些別的動作,師傅沒有接腔,還是繼續教他同樣的動作,他看師傅很堅持意見,也只好摸摸鼻子繼續苦練那一個動作。
有一天他去參加柔道比賽,沒有想到他用他那一個惟一的招牌動作,過五關斬六將的直接打進了總決賽,總決賽的這個對手可不好對付,他陷入了苦戰,最後一刻他又是用的惟一的招牌動作把對方給摔倒在地,贏得了總冠軍。回來的路上他忍不住問他師傅,為什麼只教他一個動作,如果以前多教他幾個動作,他不是早贏了嗎?師傅回答說,我只教你一個動作,並且讓你一再苦練,因為那是柔道裡最難的一個動作,而且對方要破解這個動作的惟一辦法,就是必須要抓住你的左膀臂。主的能力常在我們的軟弱上顯得完全,並不是我們的軟弱怎麼樣,而是主以祂奇妙的智慧運作一切,使我們的軟弱變為剛強,什麼是你斷了的左膀臂?因為你有這樣的軟弱,所以你會願意叫基督的能力在這方面覆庇你,所以使徒保羅說我要誇我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這是保羅的心底話,也是牧師的心底話!

為了那一刻,一切都值得

很多年以前,一個記者接受了一個去採訪礦工生活的任務,為了求真實起見,他決定隨著礦工下到礦坑裡實際去看看,於是他隨著礦工們乘坐著台車,像支字形的慢慢深入下了礦坑,在那裡,他看到那些礦工們,頭上帶著簡單的頭盔,盔上有一個簡單由電池發電的照明燈,身上穿著髒兮兮的工作服,從微弱照明燈的光線裡他看到礦坑裡是又黑暗,又潮濕,空氣又污濁,他看到礦工們辛苦的,單調地用自己的體力一鍬一鍬地從煤層中鍬下一塊塊的煤炭來,鏟上台車去,伴隨著他們出力工作時所發出的氣喘聲,他們重覆地作著相同的動作,過不了多久,這位記者先生就受不了了,他問其中的一位礦工,「就是這樣嗎?你們的工作就是這樣嗎?這多無聊呀,為什麼你願意在這樣惡劣,單調的環境中經年累月的工作呢?為什麼?」
礦工並沒有回答記者的問話,他用手放在嘴邊比了一個不要講話的手勢,小聲的對記者說:「等放工了以後我再告訴你。」,記者本來想立刻離開這個讓他覺得無聊的礦坑,但一種來自於職業的本能,想要追根究底的性子迫使他忍耐到了最後一分鐘,終於到了放工的時候了,他跟著大伙再度坐著台車回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和礦坑裡可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呀,記者忍不住心裡這樣想,既不潮濕,也不黑暗,空氣又好,真可以說是黑白與彩色的差別,他從來沒有覺得地面上的世界是這樣的美麗過,記者找著那位礦工,拿出紙筆來,正想採訪他,礦工卻仍然跟他比了比不要講話的手勢,只是低聲說道:「跟我來。」
這位記者更加好奇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有難言之隱??還是他不願意人家知道一些什麼秘密?記者隨著礦工,穿過了大街小巷,最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外表破破爛爛的房子,房子裡面的人似乎已經聽到了礦工回來的聲音,從房子衝出來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叫著笑著,高興地跑來抱住了礦工,礦工也興奮地親吻他們可愛的臉頰,孩子的母親這時也走了出來,倚著門口的木條柱子,用手在圍裙上來回的擦拭,顯然她正預備著晚餐等待她的丈夫回來和家人一起享用呢!
正當記者對這一幕親情揚溢的畫面看得入神的時候,礦工突然轉過身來,主動的對記者說:「剛才你在底下問我,為什麼我會願意在那樣又潮濕,又黑暗,空氣又污濁的惡劣環境中經年累月作著重覆的工作,現在我告訴你,就是為了我回家的這一刻!主耶穌基督的信徒呀!有時我們感覺自己經年累月的在教會裡作著重覆的服事,接待新朋友,回答慕道友相類似的問題,嬰孩看顧,探訪,與人談道,領人參加布道會,開這樣那樣的會,還有教會裡大大小小的服事,恐怕也會覺得都是些單調,乏味的事,甚至有的時候我們的心情也會低落,好像在礦坑底下一樣,覺得環境是這樣的惡劣,不舒適。但不要忘了,有一天,我們要回家,到那時天使要來快樂的迎接我們,慈愛的天父早已為我們這些祂所愛的兒女預備了羔羊的婚筵,祂要對我們說:「孩子,回家啦!快來享受這從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基業」,呀!為了那一刻,為了那一刻,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打盤

在我辦公室的窗台邊經常地有鴿子棲息,隔著大玻璃,我要是不突然作什麼大動作,牠可以待上好一會,看看牠們光華鮮艷的羽毛,兩隻的溜圓不停轉動的大眼睛,好一副與人無爭的溫馴樣子,但有一回在唐人街上走,莫名其妙地中了彈,可叫我好生懊惱了一天。
鴿子屬於鳩類,又有野鴿家鴿之分,家鴿其實是野鴿的變種,型態羽毛,種類甚多,不但續航能力持久,而且記憶力特強,縱然翻山越嶺飛翔千里,照樣不會迷途,飛回原地,過去基於牠的這種本能,許多人都喜歡鴿子,武俠小說裡的飛鴿傳書就是這個原理。不過行家並不叫「養」鴿,而叫「盤」。二十四隻叫一潑,要盤最少兩潑,飛起來成行列隊才會壯觀好看。
盤鴿子每天早晚兩次,必須要把鴿子趕上天去圍著自己的鴿子繞,越飛越高名為「打盤」,放鴿子之前,先分潑,要分只放上去打盤,每潑要選幾隻特別健壯的雄鴿,在牠的尾部綁上「壺廬」,又叫哨子,哨子有大小,有三聯,五聯,十三星,十一眼之別,在天空飛行,五音交奏,響徹雲霄,真可以悅耳陶情。
很難想像那是怎麼一個場景?因為過去我家隔壁就有人養鴿子,每天早夜兩次放鴿,只看主人頭上綁著有顏色的頭巾,手裡揮舞著一根大竹竿,竹竿的前端綁著紅顏色,一尺見方的紅布,不過那哨子不是綁在鴿子尾巴上,而是叼在人嘴裡,只聽他一邊揮舞著大旗,一邊吹著口哨,鴿子就在上空隨著哨音飛來飛去,不但聽不到陶情的悅耳聲,而且當時正預備大學入學考試,這樣單調的哨音一遍又一遍的特別擾人,曾經興起那天宰了那些鴿子的念頭,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他們不養鴿子了,才還我們這一片「清」,「靜」的天空。
台灣養鴿子來怡情的越來越少了,一方面由於進入工業社會,再加上環境清潔的因素,城市裡養鴿的自然銳減,鄉下養鴿呢?靠近飛機場的不准你養,因為飛鴿捲入螺旋槳導致飛機故障的事故頻傳,限制一多,養的人自然就少了。到現在還養雛子的多半養的是為了賽鴿,賽鴿本也正當,但後來沾染上了賭博就糟糕了,其實什麼東西呀,一參了賭就變了味,什麼人一參了賭呀,也就準備玩完了,為了自己的賽鴿能夠勝出,能夠持久的飛行,鴿主可真是捨得下本,給鴿子喂什麼人參精,灌補湯那是常有的事,想來真悲哀,我們吃的比那些賽鴿都不如,人真不如鳥乎?
擺開賽鴿不說,其實養鴿子的人呢?一定要讓鴿子每天打盤的,如果不讓牠這樣訓練,腦滿腸肥,那就要成廢物了,想想信徒其實也是這樣。曾經有人問,為什麼神不在我們一信了祂的時候就把我們接上天去,那豈不美哉?
這樣想的人其實枉顧了神的一片心意,固然信徒情願離世,息了地上的勞苦,與主永遠同在,但沒有經過淬煉的信心如何能知是真信心?不經過爭戰的勝利怎麼會甘甜?不經歷失敗和軟弱,怎能體會到神恩典的浩大?最重要的,神要我們在回歸祂之後,在經歷了祂死裡復活大能的改變之後,能夠藉著我們的生命和生活能夠在世人間帶給祂更大的榮耀,若是我們在信主之後,只想著怎樣享受人生,不去爭戰,不去操練,腦滿腸肥,那就只有等待將來宰殺的日子了,與我眾人共勉之,這是牧師我飛鴿傳的心底話。